「暖暖」－蔡智恆

一如往常的
痞子蔡(蔡智恆)的新作品「暖暖」沒有讓我失望
仍舊是由頭笑到尾的開心作品
但
也一如預期的
痞子蔡(蔡智恆)的新作品「暖暖」還是讓我失望了
這裡指的是作品的深度和內容
並沒有長足的成長

記得第一次看痞子蔡的作品「第一次的親蜜接觸」
這應該是很多人的共同記憶
詼諧的筆調、輕輕的初戀觸感
在在地引起了我們學生時候情感的回憶
作品裡很多東西都是淡淡的
淡淡的感情、淡淡地憂傷
和長大成人之後的黑白分明的地帶
有了明顯的落差
也許就是這樣引起了我們心底的共鳴
也就是因為這本書
才第一次聽聞「紅斑性狼瘡」的病名

再來是「7-11之戀」的日常驟然降臨式的青春愛戀
然後是「愛爾蘭咖啡」
我想可能很多人因此想調制或尋找一杯書中描述的夢幻咖啡
我的經驗是：文字是美好的，奈何真實還是把我活生生地拉回了現實

而「檞寄生」是目前為止我最喜歡的作品
也許因為它比較真實
真實地像大人的世界
「最好的朋友卻可能不是最好的愛人」
「雙手緊握剛拾起的奇石，卻同時也丟棄前一刻的愛石」
看完之後有這一類的詠嘆


回講「暖暖」
基本上它很大的成份還是由書中「我」的「瞎說」所構成
無厘頭而帶有豐富的想像力
例如在第五篇裡關於天心石的描述

輪到我站上天心石時，我仰望著天，說：『謝謝啦。』
可能是心理作用，我覺得聲音確實變大了，隱約也聽到回聲。
「你說啥呀。」暖暖說。
我告訴暖暖，中學時唸過一篇叫《謝天》的課文，陳之藩寫的。
裡頭有句：「因為需要感謝的人太多了，就感謝天吧。」
那時感動得一塌糊塗，現在終於可以直接向老天表達感謝之意。

『我還聽到回聲喔。』我說，『而且不只一個。』
「真的嗎？」暖暖很好奇。
『嗯。』我點點頭，『我一共聽到九個回聲，第一個回聲是：不客氣。』
「…………」
『第二個回聲是……』
「你別說。」暖暖打斷我，「因為我沒問。」
『讓我說嘛。』

暖暖不理我，加快腳步往前走。
我在後頭自言自語，依序說出第二個到第八個回聲：你辛苦了、
你真是客氣的人、現在很少看到像你這樣知恩圖報的人、北京好玩嗎、
還習慣嗎、累不累、有沒有認識新朋友。
『第九個回聲最重要，因為是九。』我說，『第九個回聲聽起來最清晰，
　祂說：嗯，暖暖確實是個好女孩。』
暖暖停下腳步，說：「為什麼第九個回聲會提到我？」
...

這一段實在讓我笑了好久好久
作者的聯想力實在驚人
話說回來
能從一本書的頭瞎說到尾
聯想力不驚人可真的做不到


我想
痞子蔡本人應該是個滿有趣的人
但本作卻遠不及我對「檞寄生」的念念不忘的程度

但我想也許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自己就深知理性與感性共存的艱難性極高
自己才會中斷了快十年的小說寫作
再也無法寫出讓自己動容的感性之作
我想也許痞子蔡也是如此吧！


期盼我們都不要因為生活
而磨損了心裡感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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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ht-痞子蔡的BLOG